而她当时急着跟千禾回家,好像就那么含糊应过去了。
顾千禾见初语沉默,他有一刹间的低茫,但声调很快冷下去:“他明天要是来参加,那我现在就走。”
初语看着他,想了想,说:“可我哥只有你一个伴郎诶。”
“我不管。”顾千禾垂眸凝望她,理智所剩无几:“你可以让那姓何的给大哥当伴郎。”
初语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脸,轻轻哄:“阿仔,不要无理取闹。”
顾千禾顺势低头,吻她柔软nEnG白的掌心,声音含糊而委屈:“反正明天有他没我,你自己选吧。”
初语无奈地笑着,仰起头亲吻他的下巴,“当然选你。”
吻过之后,初语轻凑上去闻他颈间的气味,那种清软疏淡的味道,像夏夜中沾着水汽的植物,和深宵落雨后的草坪。
让人忍不住地沉溺。
可这样的沉溺仍不足以使初语丧失理智。
酒店房间门前,走廊顶灯的昏光见证了一场对峙。
顾千禾一手扣住初语的腰,另只手已经抢到房卡,刚准备刷开房门,就被初语眼疾手快地按住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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