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冷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下去,那些热切炙烈的情感在瞬息之间沦为羞耻。
怒气抑不住地往外涌,他原本就是十分冷戾Y郁的X格。只是遇见初语,便如同被驯化后的兽,自甘倒伏在她温柔的攻势之下。
尔后他转身就走,摔门的动静把全家人都吓到。
初语坐在房间里,大脑一片空白。半晌后,听见母亲在门外叫他:“小赤佬,侬又在发什么痴?吃了夜饭再走呀·······”
好像就是从那天开始,没完没了的雨季彻底停歇了。雨雾散去,天晴了,墙角的青藤蓬B0恣长,梧桐开始发出新绿的枝叶,在街边巷角落下日渐浓深的树影。
也是从那天起,顾千禾不理初语了。
那是一段漫长而持久的僵持期,哪怕只有两个月,甚至还不足以覆盖一整个春日。但对初语来说,那一段时光,竟然会漫长难捱到有些不太真实。
顾千禾那年十六岁,优异耀眼到无以复加的地步。X格中的孤冷与悖戾看上去也消淡很多,旁人都当他天资过人,回回考试都拿第一,一切成绩都得来轻松。却只有初语知道,他骨子里的好胜和傲气有多难消磨。
他从不允许自己落后于人,从高中开始,他每晚都学到深宵,凌晨五点,就准时捻亮书桌前的台灯。初语一直都觉得,顾千禾不是不够合群,只是不屑与他们合群罢了。
在那个时候,大家都是懵懵懂懂的孩子,对骤近的未来茫然而不知应对。但顾千禾不同,他的野心与恒X早在那样小的年纪就已经显露得格外突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