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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在今晚接到分部领导电话之前,初语就已经做好要向公司申请长期病假的准备了。

        焦虑发作的很多时候,她的情绪一直都是cH0U离的,麻木与无望,伴随着日渐严重的躯T化症状,近半年的时间里,她一直都拿不准自己是否会在执行航班任务的过程中Ga0砸一切。

        真正意识到她已经不再适合继续这种高强度工作的那一刻,是何霆呈对她说的那句,要好好活着。

        如叙述般,初语将一切都解释得轻描淡写。

        “现在的工作强度太大了,我有时做梦,经常梦见自己误机漏飞,开错舱门,更夸张时,总梦见自己在飞机上把滑梯放了,醒来浑身都是汗,然后打开航班后台,发现自己那天其实是休息。”

        “吃那种抑制焦虑的药,手会抖,有时候端热饮,总害怕会泼到乘客身上,想想我也是很幸运,至今都没遇见过一个投诉。”

        “工作时害怕出错,JiNg神总是高度集中着,下了班,情绪就会瞬间变得很低落,没有缘由的,就是高兴不起来。”

        “休息日也不想回爸爸妈妈那里,不想见到任何人。”

        “失眠不是因为不想睡觉,而是真的睡不着,经常刚闭上眼,闹铃就响了。”

        “我前些天,又遇见了何霆呈。”

        顾千禾愣住,没有预想到会突然听见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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