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共享,那他属于我的对吧,他那么对我,是该受罚的,要是找到了,他要归笼馆,一周之后我才会把他放出来,其他你们随意。”江确戳了戳屏幕上言笑晏晏的男孩,表情愈发邪气。

        孙峇和傅烬延顿时沉默了,归笼馆就是要当奴隶一样调教了,可是...涂间郁在他们心里不是奴隶啊。

        明明一开始的确只是玩物的心思,不是放在明面上可是宣之于口的爱人妻子,可谁会对玩具用心呢,不在乎为什么要给涂间郁好多东西呢,衣服,车,房,为什么给了还是不愿意说出口呢,为什么即使逃跑也不会被关到地下室,只是玩具的话,打断腿就好了,这样不就不会逃跑了吗。

        所以到头来,统统都是胆小鬼,以爱之名的面纱覆了一层又一层,永远自负,永远三缄其口,永远不承认自己爱上一个三心二意的人。

        难道也会害怕涂间郁憎恶的眼睛,看到琥珀色的眼睛流出血泪,像是心脏被扎开一个洞的时候,也觉得愧疚无力吗。

        你也想凭着一腔爱意,私藏永恒的珍珠吗。

        “不可能。”孙峇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他摸了摸自己扎手的寸头,落下的手掌还有涂间郁留下的牙印,光是被三个人这么对待他都受不了,被当成奴隶,他会一直掉眼泪吧。

        孙峇接受涂间郁的憎恶,接受涂间郁的拳打脚踢,接受不被喜欢的任何时刻,唯独不想溺毙在琉璃色的湖泊,咔呲——玻璃碎了,利刃划伤了想靠近宝藏的所有觊觎之辈,被除以极刑,宣告死亡。

        傅烬延啧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孙峇的胳膊,几人同盟暂且还不想分崩离析,孙峇如果反扑站到涂间郁那边成为守护者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抓回来关到你那边就好了,做错事情总得罚吧”他偏头堪称柔和的笑了笑,继而面无表情,手掌用力,像是拍醒被尘封的灵魂“还是说你想独占?峇峇,现在想这个未免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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