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不是六年前的她,她能够觉察出这人的不对。
如果是想利用他们母子,根本不需要他亲自来大梁,以身犯险,更不需要如今每天来她这里,抱她吃饭。
不是她自恋,而是这人笨拙又别扭的讨好,实在太明显。
一点不像善于算计人心的俞司尧,不,是即墨无彦。
只是她不想挑明。
她不知晓,如果戳开,这人会怎样对她。
“那你把长生放我房间,我们母子在一块就行。”
“不行”
“为何?”
“我自有用处,暂时也不会伤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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