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脑筋cH0U了一下,「所以……他妈妈就是你的阿姨?」
「嗯。」
「你上学时就住在他家?」我想起那栋豪宅大楼。
「嗯,不过我跟他都分开上学,这层关系没有公开。」
「我想……不公开b较好。」会长太受瞩目了,而方砚寒似乎习惯低调,「那你肩头的伤……」
「我把玻璃打破後,跳到外面的采光罩上,被窗框边缘的玻璃割到了。」
「当时一定很痛吧?」
「当时我整个心思,都在想着要怎麽逃出去,反而不觉得痛,而是後来警察赶来,把我带上救护车时,我才有痛觉。」
我想,当时的他一定非常恐惧,才会怕到都感觉不到痛。
「那件事过後,我有天晚上恶梦醒来,就狂暴化把房间里的东西砸了,游戏机就是当时被我摔烂的。」方砚寒自嘲般哈哈笑着。
我根本笑不出来,可以想像当时的他,应该是做了很可怕的梦,处在一种极度恐惧的状态中,才会砸东西渲泄紧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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