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想清楚了之後,不由得笑了。
古龙涎香,与一般的龙涎香所配之香料略有不同,制香之法亦不太相同,只是太过珍贵罕见,千金难买,所以即便是王公贵族,也未必能够得到此香,识其确切的味道。
再加上律韬所用的这一例古龙涎香气味,七八分相似於一般的龙涎,所以寻常人亲近闻了律韬身上的龙涎香气,只觉得余韵绵长,与这人身上的yAn刚气息十分相吻,只当作是一般龙涎香,不会另作它想。
容若心道,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竟然到了这个时候,才看破了律韬在他身上耍的诡计,真想那人这个时候就站在他的面前,让他好好骂一顿……能骂什麽呢?
末了,容若笑得有些怅然,或许当他们再见到面的时候,一切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不过就是一味龙涎香而已,根本不值得思数落了吧!
他想:到了那时……那时再说吧。
今天是律韬率大军离京出征的日子,容若与大臣们做足了送行的仪式之後,回到睿王府,就进了静斋,一个人静静地批摺子,一本批过一本,每一本都写了很多回批,就算是只要写上「知道」二字就已经算示下的摺子,他也都多事的批了一些指示与想法。
容若忘了时间流逝,忘了是什麽时辰,只是在书房里的光线渐渐的幽微,他开始看不清奏摺上的字句时,才歇了手里的湖笔,抬起头,侧过眼眸,怔怔地望着窗外就要消失不见的微光。
天,就要黑了。
「爷,是行飒回来了。」门外传来了睿王近卫徐行飒的禀报声音。
「……进来。」容若收拾了心神,才让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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