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情人的反应,唐尔谦时刻都在感受,他又一次啄吻柔nEnG的x口,然後启唇探出了舌头,以柔软的舌尖,抚慰般T1aN着仍有些泛红的x襞,仍未完全收缩的紧窒皱摺,让他可以轻易地把舌头T1aN进括约肌的箝圈之内,但他没有立刻深入,总是才浅浅探入,在就要触及最敏感的那一点之前,就又收了回来。

        「啊……」唐牧远眉心微蹙,咬嚼着下唇,不让自己忘情地喊出声音,可是真的好舒服,强烈的快感,让他有一种下半身就要被融化的错觉。

        想要更多,想要情人的舌头更深入的渴望,让唐牧远不自觉地扭动着腰T,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sE得都要感到羞耻了,但他想要更多,想要跟情人za做的事情,做会很舒服的事情。

        更多……他想要更多。

        唐牧远知道有一部份的自己已经坏了,被这个叫做唐尔谦的男人给调教至损坏了,再不能恢复正常……这一生,他已经做不了一个正常的男人,在情事方面,他甚至於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调教成一只好sE的母兽,会渴望被情人以粗长的X器侵犯0cHa0,他知道自己仍旧是男人,骨子里属於男人的骄傲,他一点也没有缺少,只是能够满足普通男人的xa,已经是满足不了他了。

        为此,他曾经懊恼,想自己为何会堕落至此?

        但如今,他已经接受这一点,就如同烙印般,已经烙记了,成为他唐牧远的一部份,再不能分割,他也不愿意它被割离,因为这是他的一部份,是唐尔谦留在他身上的一部份,他不愿意失去。

        但凡是这个男人予他的一切,他都不愿意失去。

        唐尔谦灵活的舌头,宛如调皮的小蛇,在那一处柔nEnG上钻动,情人ymI美丽的sIChu,已经被他的唾Ye给充份地,让男人被敞开的大腿根心之间,看起来就像是一朵生着殷红蕊心的雪白花朵,美得教人想要汲取更多的甜蜜。

        唐尔谦没有委屈自己,顺从着内心慾望的趋使,舌尖,终於是探进了深处,T1aN到了x里最敏感的微凸之点,一瞬间,唐牧远就像是被电流给触动般,被强折成两半的修长身躯差点就要挣开,弹跳般震颤了下,再不能遏止地喊出了声。

        「尔谦……尔谦……尔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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