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孟朝歌想着,也是欷歔感叹,道:「四爷自幼得皇上偏宠,一向都是被视为继承大统的不二人选,即便这些年有二爷在朝堂上与之争锋,也难撄其嫡子显贵的锋芒,哪个大臣想对付四爷,给四爷下绊子,摆明就是活腻了想要早日回苏州去见姥姥。只是如今朝堂局势叵变,皇上明显冷待四爷,趁着这次四爷办几件大案的时候,一些当初没能在四爷跟前露脸,得到四爷起用,也没能在二爷这儿找到安身立命之处的臣工们,都想趁着这次机会,扳倒四爷在朝中的势力,好向咱们二爷邀功露脸。」

        「你说得对,真的是一群自作聪明,实际上根本就是不知Si活的家伙。」京远春听完,把本子扔回案上,毫不客气地大笑道:「要是他们知道二爷这段时日所做的安排,只怕一个个都要为自己曾经想过对付四爷的蠢念头吓得P滚尿流,赶紧的辞官归乡,当个缩头乌gUi,再不敢踏出家门半步了。」

        「他们哪能想到,为了最宝贝的心尖尖儿,我们家的爷还真的什麽可怕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呢?」

        孟朝歌没好气地笑哼了声,虽然心里对於律韬绝决冷厉的手段不以为然,但身为皇二子的伴读十几年了,没少见那人疼宠弟弟的场面,天底下再没有人b他和京远春更清楚,齐容若之於齐律韬无人可以替代的重要X,这一点想明白了,也就不奇怪了,他抬眸望向京远春,压低嗓音问道:

        「你手里的差事办得如何了?二爷让你做的事情,要是呈到御前,可都是谋逆的大罪,你要小心别走漏风声了。」

        「我明白。是二爷亲k0Uj代,我亲手经办的事,能不清楚个中的厉害吗?只是这次不办,还真不知道咱们爷在京军七十二卫队中紮根那麽深,三大营里也有不少是我们的弟兄呢!」

        京远春咧着笑,他自问做事b不上孟朝歌细心妥善,但对於编列兵册,对於多年来从毅王麾下散出的各部JiNg锐底细,知道得b孟朝歌来得详细,加上多年来,他身为第一先锋,冲锋杀敌从来不落於人後,跟军中的弟兄都是换命的交情,这件事情由他来办,再适合不过了!

        「皇上想不到,怕是四爷也想不到,这些年,二爷利用军功赏犒以及班军轮番来京C练的机会,不断在京军之中安cHa我们的人马,很多人都是跟过二爷出生入Si的好兄弟,对二爷都是忠心耿耿,二爷的秘令一发出去,这段时日还有不少人要回来,先前咱们是化整为零,如今是再齐起为整,还有好些兄弟奉将帅之令回京,此刻就在咱们脚底下,等着我们给他们安排新的去处,我估计,最晚过了这个年关就能大事底定,控制京军乃至於天子亲军,不过是二爷说一句话而已。」

        「好,无论如何,还是别掉以轻心。」孟朝歌嘴里虽然这麽说,也知道京远春不若外表看起来吊儿啷当,以前看他好酒不离手,这段时间在办正经事,就没再见过他手里提过酒壶,认真可见一斑。

        说完,他们两人相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脚下的青石地砖上,确实任谁都难以料想,看似平凡无奇的毅亲王府,竟然藏了一个大秘密。

        任谁都不知道在这一段时日,多少经过他们安排出去又召回的将领,通过秘道回来覆命,而即便是这些兄弟们,也只有鲜少几人知道,他们所在的秘密之地,就位於毅亲王府的正下方。

        当年律韬让人挖空了毅亲王府的地底,设了凿通几个秘密通道的石室,里面的空间之宽阔完整,刀剑火药之齐全,虽然还不足以跟敌国大军打一场殊Si战,却已经足以提供一支军队占领京城所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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