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祈骁扳着她的腰肢,cH0U送的的缓慢而深重:“看看还有哪些缩在袖子里的笔杆子,跳出来,我一并铲除,省得麻烦。”

        “……呵,”姜宛辞溢出一声痛苦又充满鄙夷的嗤笑,汗水与泪水交织在她cHa0红的脸上,“韩祈骁,你除了杀人,还会g什么?”

        她被撞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却如刀刃般锋利试图劈开他野蛮的脑壳:

        “你以为我庆国的运河,是靠刀剑劈开的吗?盐税账簿上那维系国库的数字,是靠战马踩出来的?维系南方命脉的漕运、盐税、海贸……每一环的关节窍要,都攥在沈家百年织就的、盘根错节的脉络里!离了这些人,你能做什么?”

        “你大可以杀光表面上的官员,然后呢?让不懂水文的武夫去调运漕粮?让不识账目的兵痞去厘清那堆积如山的盐税账册?让你那些只懂牧马弯弓的族人,去和西夷的狐狸谈生意?”

        她的质问如同连珠箭,在他因暴怒而动作稍滞的瞬间,她那双燃着烈火的眸子SiSi钉住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最尖锐的嘲讽:“届时政令不出g0ng门,漕运延误、盐政混乱、海贸停滞……这遍地狼藉的烂摊子,你打算用多少颗人头,用多少军队去填?!

        “韩祈骁,收起你喊打喊杀的流寇脾X,不然,你看你元人的江山,能坐到几时!”

        运河、盐税、漕运……这些词像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嗡作响,令韩祈骁烦躁不已。

        他不在乎那些他听不懂、也不耐烦听的政务,只咬牙盯着这个强撑着病T的nV人,她被他压在身下,连呼x1都带着他的味道,被他C的一颤一抖的,却睁着那双泪迹未g的大眼睛,用着最尖锐的言辞,露出她最锋利的爪牙,一遍又一遍的向他证明沈既琰是何其重要。

        如此清晰而刺耳。

        仿佛生怕他头脑一热将之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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