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鸦咽下正在旺盛分泌的口水,但表情依旧难看,冷嘲热讽道:
“这就是你所说的‘审讯’?”
虽然她正期待着一个能吃的alpha送上门——
但当姜鸦说她饿了的时候,她是指她要作为食客坐在餐桌旁,优雅地拿起刀叉享用餐盘上的美食;而不是想被绑在餐桌旁,让人把食物塞怼进她嗓子眼;更不是想被当做食物按在餐盘上,给人又咬又T1aN……就像现在这样!
“嗯?你可以把这视作审讯前最后的晚餐……”
白子修的薄唇已经贴上她的侧颈,腺齿露出,压得皮肤微微凹陷,厮磨片刻又松开。
他放在底下的手试探X重新滑向她的大腿内侧深处,尚未触碰到sIChu便感受到一点cHa0热。
“发情期的身T格外敏感,不是吗?”白子修嗓音变得低哑。
姜鸦的大脑有一瞬间空白。
&?我们不是打生打Si水火不容两相生厌如果发生肢T接触那一定是掐着对方脖子的关系吗?
姜鸦是饿了,但白子修的讨厌程度足以抵消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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