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风把镜框拿起来,顾澄上前帮忙,和他一起将镜框重新挂到墙上,聂行风擦去滴落在画框边缘的血迹,又看看油画的镜面,他记得刚才似乎有血滴落下的,不过却没有找到痕迹。

        「刚才……谢谢了。」

        顾澄在旁边很不自然地说了一句。

        顾澄和聂行风曾就读同一所大学,高他两届,两人又都出身商界,所以很熟,不过这两年聂行风一直在国外,彼此没什麽接触,没想到重逢会是在这样一种场合下,被聂行风看到了刚才那一幕,顾澄有些尴尬。

        「与我无关,都是那nV人想缠着我,还弄个奉子成婚出来,真好笑,你看余茜那肚子,像是怀孕吗?」

        顾澄生X风流,在学校里就是这样子了,想起之前看过的那份娱乐报上有关他的花边新闻,聂行风不置可否,淡淡道:「抱歉,我不是妇産科大夫。」

        顾澄噗哧笑出来。

        「小木头,几年不见,你也会开玩笑了。」

        在学校时,他就一直这样称呼聂行风,那副一板一眼的举止做派不是木头是什麽。

        他把目光移到油画上,没话找话道:「这油画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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