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悯从刚才就留意到周绮亭手里提着的、现在放在身旁矮几上的药箱,所以也大概知道周绮亭想做什么。
她抬起眼,故作不解地问:“为什么?”
看到她身上的伤痕,应该就知道她已经对这些疼痛习以为常,明明只要让她就这样忍着长久的痛慢慢痊愈就好,为什么要给她上药?
上药这种事情,明明让佣人来就好了,为什么要亲自动手?
明明……明明当初就那样让她绝望地Si在那个寻常的黎明里就好,为什么还要把她救回来?
周悯现在已经得到了答案,却宁愿自己从未知晓,自欺欺人般向周绮亭索求一个自己能够承受的错误答案。
周绮亭直视着她那双浅得和她的感情一样淡薄的金眸,语气不悦地说:“让你做什么就照做,狗可不会出声质疑。”
带刺的话语落在她耳中,反而让她感到有些释然,于是无视了心里同时升起的苦涩,膝盖前挪,听话地将上身半靠向周绮亭。
看着周悯紧绷腰腹,控制着让上身悬空不与自己有过多接触的样子,周绮亭耐心尽消,左手直接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腿上,好将她的后背尽量展露在眼前。
泛凉的指尖划过周悯后背的淤青与红痕,停留在一道较浅的伤痕上,施力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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