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嘉禾很快就把这个念头否定了。W染事件意味着普通人的伤亡,即使真的能人为制造W染事件,她这么做又和塔高层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其实不必须是W染事件,只要是一件严重到让大部分人都认为优先解决这件事更重要的事情就行。

        嘉禾还没想出可行的方案来,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叩叩”两下,她和程挽还没说话,病房门已经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他们话题的中心莫安浔,苏若渝跟在他身后,神情看上去b莫安浔这个被迫成为焦点的人更疲惫。

        “感觉还好吗?”莫安浔走到嘉禾床边,“有哪里不舒服吗?”

        嘉禾摇头,“我没事,倒是你……要不是我爸妈,我们现在应该不会陷入这么被动的局势。”

        如果不是她爸爸动了歪心思要把他们卖给实验室,莫安浔也不会被迫和塔高层一下子撕破脸皮,连带着他之前的忍耐和妥协都白费了。

        甚至但凡她爸妈没有利用他们的信任给他们下药,让程挽失去战斗能力,也不会让莫安浔他们误判局势危机到连程挽这样的A等哨兵都没法应付。

        站在事后的角度,事情本可以不必变成现在这样进退维谷的局面,可如果真的要事后诸葛的做出假设,要为这个结果负责的人就多到不合理的范围了。

        更何况一件糟糕的事情已经、正在或即将发生,一定不是因为受害者没有把要预防的地方想周全,而是因为加害者起了歹念。

        要被追究责任的从来都应该是想g坏事的人。莫安浔轻轻m0了m0嘉禾的脑袋,“破而后立,我反倒觉得这样的局势还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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