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还有那傻儿子在,俩人儿相依为命倒也将就。哪想到他这般命薄,那傻儿子也被强盗害了。依我看呐,他是早不想活的了。”

        “这小霸王也当真过分了些,拿了他馒头去吃也就罢了,还在他面前去说他那傻儿子,Si得甚是有趣之类的讥讽话,唉......”

        “王哑巴定是太气不过,一心寻Si。可他那一把老骨头又能怎麽样?小霸王的跟班打手个个儿剽壮,他只一撞过去,人家随手一推,他跌在地上便不动了。”

        “唉......”

        云水凝本来昏昏沈沈还未清醒,哪知墙内对话他愈听愈惊,心道:“难道是那个哑老伯?”忙扶着墙立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出巷子。奔到那条坊道一看,竟是空无一人。不仅各摊板上都是空的,连店铺亦都闭了门。就只那哑老汉的摊位处,散了一地的白馒头,两只饿犬正在那儿大口啃嚼。

        云水凝怒极,将拳握紧,望着那一地馒头,一步步走过去。两只饿犬似感到什麽,都放开爪下按住的馒头,伏低了头闪到对面墙边儿蹲下。偷眼望着走近的云水凝,有如大难临头一般。

        云水凝来到近处,蓦地向两条饿犬一望。只听两声惊嚎,二犬撒腿便跑。云水凝见地上并无血迹,屍T也不见,知道定是那个什麽小霸王的狗党们已给打理了。心下微一计较,转身便走。

        云水凝出了坊道,在城中四处游转,直到天sE将晚,他已记清城中主要建筑与出各城门较近的路线。路上行人渐少,云水凝在路边靠墙而立,等了一会儿,看中一个身着布衫的年轻汉子。

        待年轻汉子走过眼前,云水凝快步跟将上去,与他并行。那年轻汉子正行间,忽见一个面sE不善的土衣少年跟上来,走在身侧,皱眉道:“我不认得你,你跟着我g麽?”云水凝将手在他腰间一放,冷笑一声道:“别作声!”

        那年轻汉子一惊,颤声道:“你,你做什麽?”原来云水凝将匕首藏在袖中,此时伸出个头儿,正抵在他腰间。这时天sE昏暗,路上行人都看不出他二人有异。

        云水凝道:“借一步说话。”肩膊将他一推,向一道偏巷走去。

        年轻汉子只觉腰後匕首抵得甚重,甚是惧怕,只得木着身子迈着小步儿,顺着云水凝走进巷去。年轻汉子求道:“小爷,我身上有几粒银子,你拿去用罢,千万莫要害我X命!”

        云水凝冷声道:“我问什麽,你答什麽。若答得属实,自会放了你去,也不要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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