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道:“咱们东始山的医生可不能杀人,他头顶上已聚热成毒,我须给他在百汇上放血,才能保住他X命。”见那边银燕门几个师兄弟已将师兄抬了出来,只是兀自昏迷不醒,对云水凝道:“云哥哥,请你将这株草拿到我六师兄鼻前,使他闻一闻。”便从怀内m0出一只纸裹的小木匣。

        思善跑到青儿身边,道:“我代云二叔帮你拿过去,成不成?”

        青儿道:“成啊,只要我六师兄一醒你就快合上盖子,把纸包好了,这根草的味道若闻得多了,保你一夜也睡不得觉。”

        思善拿了匣子,放在傅神医面前打开,众人见内中是一株白sE的圆头草果,那小果上纹质突出,圈成眼耳口鼻之形,便似一面婴孩脸,其上散发出一GU甜香气味,近处闻到的人都感JiNg神一振。

        云水凝道:“原来这个便是地婴了。”

        青儿笑道:“不错了,云哥哥。当年你到咱们东始山时,早闻到过这地婴气。”

        思善见傅神医“嗯”的一声,打个呵欠,醒了转来,忙将匣子盖上包裹妥当,送回给青儿。云水凝与傅神医相见了,问起事情原由。原来东始山游医期至,百草山人座下十三名弟子出山行医,傅神医与青儿两人一路南来,今日正到这三平镇上,因银燕门得到消息,门主诸秉辰为求医而派弟子追寻而至,大弟子董兴舆请傅神医等待一日,使两名师弟连夜回去报信,明日一早即将师父接来。傅神医至晚与青儿在街上观玩花灯,却被偷天鼠以迷烟偷袭掳了傅神医,幸好董兴舆带了五个师弟在近处随行保护,一见事发,立即携了青儿追敌,以致有了後来诸事。

        说话间,青儿已为偷天鼠止了血,也给他闻了地婴气,使他醒转。董兴舆为防他出手伤人,令两个师弟以刀架住他脖子。偷天鼠发觉自己的X命尚在,先是一喜,再想及今日也许逃不脱,又是一悲。

        青儿道:“偷天鼠你听着,我与你吃下的药唤作‘凝魂生魄丹’,可当真是起Si回生的灵药,世人万金难求。我虽是为救我师兄与你服用此药,现下可也助你放血,治好了你身上的yAn热之症,只是此药用在你身上药力过重,你的病虽治好了,以往所修习的内功也去得十之,且你日後再不可催用内劲,否则热症还现。本来要为你医治此病,这诊金便是叫你余生之中再不偷盗,如今你的内功既然废了,再要偷盗可不大方便,就当你付过诊金了。”

        偷天鼠道:“小神医的意思,是要放我一条生路了?”

        青儿问傅神医道:“六师兄,我该不该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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