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那全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吧?决定自己是何种形态的人,也只有你自己而已。」她的金sE双瞳依旧散发着灿烂光茫。
即使……
日落之时快将来临,加贺依旧没有动摇,从不害怕在战场之中孤身一人。
「欸?」
那气势,自加贺的身上自然散发,手中Pa0口直指向敌人x膛的有利情势,并没有因为鬼姬一番说话而转变--
「在过去战场之中,弱者总会被当成致命的癌细胞,那个原因是?答案是那种人只会自私地想着自己需要,却从不知道自己一切行为可能变成诱发团队士气低落的酵素,自己的绝望与心灰,自己一个承受它便好了,为何迫使别人接受你的悲观?为何──认为只有你一个人尝试过挫折,便有那种权利把海面上的孩子也拉进深渊之中?」
「同样问题,我们生来就是兵器,即使彼此之间的外型不同,兵器生来本身就是消耗X物品,如同一个人类般生来就只有在前线履行自身贵为战士的职责,倒下去便会从时间中消失,能够回想、紧记逝去者事情的人只会剩下其亲属。」
「我们有必要成全、建立慑人的名号,有着双手拿起武器於前线作战到底的义务,这是现实,也是我们舰娘之间理应明白的真实。在这个世上我们无法反抗它,如同过去的人们不能否定阶级制度般,既然不满就以武力彻底破坏这道前人加在我们身上的枷锁,否则你我必须服从游戏的规则,关键全出於是驾驶兵器的人,他以何种方法在这种下三lAn游戏中继续维持着自我的pyer。」
「哼──简直笑话?现在拥有着力量,X质等同於深海栖舰的你,和我们有何分别?」望向加贺的双目,彼此也是深海栖舰般散发着惊。
「究竟是谁告诉你舰娘本来便拥有人的意识?是谁告诉你必须相信每个舰娘也是独特唯一?如果那种人存在,大概也是根本不适合充当一个称职的指挥者,也不会是一个成熟的人,没有理想、没有自我、盲目重覆着前人的行为,只考虑自己该如何在大趋势之中重覆着寻找折磨生者的欢乐。你──也不过只是一个躲在家中,不懂世事、蚕食别人辛勤成果的大小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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