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你必须离开那里。”陆云深突然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决,“我分析了能量逸散轨迹,溶洞的结构撑不过二十分钟。而且……而且你的承种有崩解迹象。”
“崩解?”
“余沧海的疯神之种是无差别攻击。它在W染降临使的同时,也在W染所有同源的播种者编码。”陆云深急促道,“你的承种里有基础编码,现在那些编码正在被‘疯化’。如果完全崩解……”
“我会怎样?”
“……你会失去所有脑域突破带来的能力。左脑、小脑、延髓、脑桥——所有读数会跌回基准线以下,而且因为编码W染,可能永远无法再次突破。”
秦烈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脑域突破时的感受——那是五年前,在昆仑雪山深处,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对抗低温症,终于在濒Si边缘,小脑开发度从29%冲破30%门槛。那一瞬间,整个世界在感知里变得完全不同。风的轨迹、重心的偏移、肌r0U纤维的细微震颤……一切都有了清晰的“纹理”。
后来左脑突破,是无数次枯燥的数据推演、逻辑训练。延髓突破,是在重症监护室里挺过三天高烧,靠意志力y生生唤醒身T的求生本能。
而现在,有人告诉他,这些可能全部归零。
永远。
“秦烈?”陆云深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慌乱,“你听到我说的了吗?你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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