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不再是要保持距离的那一种。

        不再是那个她需要刻意绕开的焦点。

        不再让她像小动物遇到巨响那样本能地蜷缩。

        她甚至开始愿意走近一点。

        不是因为他拉着她,而是因为她自己愿意。

        这种变化没有宣告、没有名字,只是静静地存在着。

        就像某个结从里到外慢慢松开——凌琬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的,但她知道已经走出来了一些。

        虽然还没有勇气靠得太近,但至少,凌琬不再因为肖亦向自己前进,就想着後退。

        三个月的时间,悄悄把她从逃避与不安的缝隙里推了出来。

        推到一个她即将开始面对自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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