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的几天,凌琬常常想不起来,那天究竟是怎麽结束的。

        她记得自己哭了。记得呼x1一点一点慢下来,从急促,回到可以被数清的节奏。

        记得那个距离——

        近得足以察觉另一个人的存在,甚至能分辨出另一道呼x1,却始终没有被拉近。

        但後来呢?

        她想不起来,肖亦是不是先转身的。

        也想不起来,自己是不是有说过什麽。

        记忆在那里停住了。

        像一盏灯,被人轻轻关掉——不是突然熄灭,而是刚好暗到,再也看不清接下来的画面;

        也像一片被浪拍过的沙滩,脚印被抹平,却仍然知道,自己曾经站在那里。

        生活却没有因此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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