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不在意,而是她忽然不太确定,自己现在用什麽身分开口才算合适。

        所以她把那些话留在心里。

        没有整理,也没有替自己想好说法。

        只是像把椅子往里推了一点,替那个不确定的位置,让出一条不会被注意到的缝隙。

        当她意识到这件事时,凌琬已经很少再过去了。

        不是刻意避开,也不是替自己下了什麽决定。

        只是从某一天开始,凌琬在快要踏出门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钥匙已经拿在手里,却又被她放回桌上。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

        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其实是一个退回来的选择。

        她像以前一样,在家待到晚上才出门买晚餐;有时候索X整天不出门,点外卖,或自己简单煮一点。

        照常在家,照常发呆,也照常在固定的时间坐下来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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