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二人享受极致欢愉过后,裕华便有意疏离红麟。他将红麟安置在府后一处秘境之中,想着等魔界门开之时就将红麟送回去,神不知鬼不觉,也能断了自己的欲念,以早日回归正途,修得大道。
因为那事,他对妻子月半微也心中有愧,又想起月半微对他一直情有独钟,便想改过自新,珍惜这段情缘。于是某日夕阳倾山,天色正好,二人于花亭中互诉衷肠,互表心意。
这一个月内,裕华洗髓换新,日日正念打坐,识海清净一如从前,让他觉得通体顺畅至极,甚至有时能闭关一周之久。这让裕华信心倍增,也逐渐忘却那次荒唐情事。
今日,裕华照例向众弟子开课。他端坐于关门弟子前,为的是以身做法,教他们如何凝神纳气,以吸收精华炼化内丹,提升修为。他盘腿坐好渐入佳境,众弟子也皆入禅定。裕华熟练的进入二重天,却见白雾弥漫,不远处竟传来男女淫靡之声。他屏息凝气绕过假山,走近一瞧,心神俱震。原来那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他与红麟。过去的裕华明显被欲望冲昏头脑,摆着腰往女人穴洞里横冲直撞,囊袋打在浑圆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裕华不知怎得,盯着二人交合的部位移不开眼珠,不过他心知破境需先破心魔,于是鼓起勇气抬头看向过去的裕华,谁料那裕华也扭头和他对上眼。猛地天旋地转间,裕华进了过去裕华的身体。性交的快感顿时麻痹了大脑和身体,女人湿润、紧致、灼热的穴道让他不由自主地继续摆动着腰肢,格外真实的幻境体验让裕华大乱阵脚。快要射精之际,裕华终于唤回心智,他迅速捏了个咒,强行退出了二重天。大汗淋漓,裕华瘫坐在地,低头发现白袍裆处竟被顶的湿润一块。裕华又羞又气,连忙起身遮掩,早早散课。
裕华仙尊以为是多日未曾泄阳,因而直奔道侣月半微的府邸。府邸极静,庭院里连个洒扫小仙都不见踪影。裕华不曾多想,心中急切,掀帘进屋,便见月半微光裸着奥妙身体,在床榻上不停地扭动着,一本书册凌乱的摊在地上,她的额头上已覆了层细细的汗珠。
原是二人那日互诉衷肠后,裕华仙尊为戒欲练功,曾发誓二人今后仅以神交代替双修之法,强令自己不再碰男女之事,但未曾顾念到道侣月半微的心情。
原是红麟总总纠缠裕华的缘故,月半微几近半年都未曾尽云雨之欢,前一阵子和裕华心意相通,裕华却又禁欲行事。今天终于受不了在屋内自渎,偏叫裕华仙尊看到眼里。
裕华走上前去,拾起地上书册,上面大肆描写人间香艳勾栏情事,看书页折角,正是读到那花楼头牌和粗野将军翻云覆雨之际。词文详细,句句露骨,惹人面红耳赤。
“你!不知羞耻!”裕华虽心中欲火大动,但仍假严厉色道,“堂堂上仙仙女,居然光天白日看这种书,做如此下流淫荡之事!该当何罪?!”
裕华大步上前一掀被子,月半微惊呼一声,吓得浑身哆嗦。她只穿一肚兜,胯下夹着一条细长的软枕,上面还有大片水渍,想是月半微刚刚就在上面解痒。
“看我不惩罚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