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昊觉得眼眶一阵酸热。
原来,这十年来,支撑她忍受他那些无理取闹、那些高压工作的,不是高薪,也不是职位。
是那一晚的「信任」。
她想成为他的铠甲。
「笨蛋。」
陆承昊声音哽咽,「你想当铠甲,结果把自己Ga0得伤痕累累。那我算什麽?只会躲在nV人背後的废物吗?」
他合上笔记本,将它放进自己的西装内袋。
这不是窃取,这是找回他们弄丢的时光。
他拿起车钥匙,大步走出办公室。
凌晨十二点半,台北医学大学附设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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