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很细,皮肤下青sE的血管清晰可见。那双总是忙着打字、整理文件、帮他缝扣子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
「笨蛋。」
陆承昊轻声骂了一句,声音却哽咽了。他伸出手,轻轻将她脸颊边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後,动作温柔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胃痛为什麽不说?我是暴君吗?难道你说胃痛我还会b你喝咖啡?」
他在心里质问着,却又立刻给了自己答案:对,你就是暴君。你会说「再撑一下,开完会再吃」。你会说「这咖啡豆不错,你也喝一杯」。
陆承昊痛苦地捂住脸。
原来,她想离职,不只是为了「找回自己」。
她是为了「活下去」。
如果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他耗尽所有的生命力,变成一具只会工作的空壳。
就在这时,江予柔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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