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见过精力如此旺盛的小孩儿。
动辄在我身上抓出几道血痕，说拉就拉说尿就尿，还总揪我头发、抬脚就往我肚子上踹。
除了任劳任怨洗那堆永远晾不完的尿布，驮着他在床上当马骑，耐着性子教他张口喊爸妈，也就敢趁院里没人时，偷偷弹一下他的小鸡鸡泄泄愤。
还得快准狠，生怕他哭出声招来大人。
带娃的日子太过刻骨铭心，以至于我现在还能梦见自己穿越到了前苏联时期。
然后奥斯特洛夫斯基的主角，就从保尔柯察金换成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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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六年六月底，中考成绩出榜，我考了个震惊全县的分数。
教育局工作人员辗转各乡镇，反复核对三遍，确认“李华”真的是隶属扶水县的李华，才正式张贴结果——
我不仅是县状元，还是全市第三。
若不是英语拖了些后腿，恐怕还会一举夺魁。
老兵夫妇乐得合不拢嘴，在家摆了好几桌宴席，把村里的亲戚邻朋都请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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