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潸然泪下,我唏嘘感慨。
从我孤苦无依被收养,讲到日夜苦读、金榜题名报恩,首尾圆合,滴水不漏。
明明简短一句:“老兵收养了一个叫李华的男娃,男娃考上了县状元。”便能概括的始末,偏被她们渲染得九曲跌宕,极尽煽情。
落魄之时我是隐忍勾践,苦读之日效仿悬梁刺股,登榜之后又如涅盘而归的唐代斯。听得我是止不住的抽气咋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没持续多久,市长大概嫌烦了,他挥手遣散成团的领导记者,同秘书往内院深处走去。
一路上,他时而随手拨弄墙根蔫败野菊,时而俯身逗弄婴儿车里怯生生的曹明泽。
客人家姿态闲散,如同串门访客,闲谈天气农事。
反倒主人一家亦步亦趋,恭谨应答,半点不敢怠慢。
绕院慢行一圈,市长最终在水井旁驻足。井旁堆着半筐刚从地里拔的青菜,沾有湿泥,风一吹,菜澶味和野菊的枯涩气飘过来。
他转头看向老兵:“曹叔,既然收养了孩子,为何不让他改姓随你?”
老兵神色一怔,言语磕绊:“还、还没来得及迁户口,想着等孩子中考结束,再慢慢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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