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没急着回嘴,只是翻开资料夹,cH0U出其中一页,轻轻推到桌子中央。纸滑过桌面的声音很轻,但那一下很刺耳。
那是他最早那篇贴文。
标题、时间、扩散数据、二次转传的节点,一个不少。
「这不是评论。」律师语气很平。
「这已经是在下结论了。」
男人脸上的笑当场僵住。
他开始改口,开始讲压力、讲舆论、讲自己也被私讯骂,越讲越像在塞一句:我也很可怜。
最後,他甚至半威胁半暗示地补了一句——
「你知道的,网路很大。真的要将事情做得这麽难看吗?」
那句话没把刀掏出来。
但刀柄已经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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