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一起流泪,没有羞愧,也没有自尊。”
我看着这样的新奇的Ai情诗文,不免想起自己被父亲妥善安置、别无他选的一生——
最晚今年入秋之前,那位父亲眼中年轻有为的萧先生一定会向我求婚,而我却连Ai情的滋味究竟是何都不曾T会,便要和这样一位年长我七八岁的男士共度余生。
思及此,我不由扯起唇角露出戏谑的轻笑,想要站起来为自己去倒一杯足以润喉的水。
就在我从躺椅上坐起的瞬间,她收拢着雨伞走了进来。
“抱歉,我迷了路,想在这里躲一刻雨。”
她的声音温雅如水却极富质感,语调平缓,吐字清晰,不带丝毫地方口音,是b收音机中的广播员还要标准的普通话。
那一刻,在我近乎枯涸的心田,忽然扬起一场极细密的春雨。
2.
那日她初来乍到,不辨方位,便央求我帮忙指路。我用顺手一指,换得知晓她的名字——吕秋雨。
“秋雨,秋雨,无昼无夜,滴滴霏霏。那你也要记得我的名字,我叫乔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