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喜欢欸——”

        她拖长了尾音。

        “摘了。”

        “我……”

        “摘。”

        &人气急败坏地哼了一声,赌气似的把手上的金饰一个一个拽下来,对准房间角落里的一幅画像砸了过去。

        金镯砸在画框边缘,弹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戒指飞得更远,滚到了一尊半成品石膏雕像的脚边。

        这个房间是一个创作室,四面墙上挂满了画,大的有半面墙那么大,小的只有巴掌大小,但画的全是同一个人——金发红唇,灿烂地笑着。

        有的是正面,有的是四分之三侧脸,有的只截取了下巴到锁骨的一小段。

        笑容的弧度、嘴角的高度、牙齿露出的颗数,每一幅都在做微妙的调整,像是在寻找某一个最完美的角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