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明明很少下雪,温度却总是很低。我和穆然中途转了几趟车,又坐在摇摇晃晃的班车里,周围有挑着蔬菜水果的老人坐在前排,他们用着乡音聊天,说今年好像b去年更冷。

        我和他挤在灰扑扑的后座,通往乡下的路总是颠簸,我坐得腰酸背痛,又不好看手机,只能无聊地找穆然聊天。

        “你说这车都多少年了,这么抖下去会不会散架啊?”

        穆然平静地转头看我:“与其担心这车散架,不如先看看你哥。”

        我奇怪地扫了眼穆然的脸:“你咋了?”

        他冲我假笑两下:“你没看见我腿上全是行李?你最亲Ai的哥哥已经因为你非要带的这些东西半身不遂,你完全看不到?”

        “什么啊。”我皱眉,“这不是旁边不好放吗,再说了才放多久,你以前坐那么久火车也没见你说啥。”

        “穆夏,你以为你哥PGU真是铁做的啊,我当时是装给你看的,你不是知道?”

        “不知道。”

        “......”

        看着穆然yu言又止的样子,我心情变好,正想继续调侃他,前排的阿姨忽然转过头,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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