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细细观察周遭的人就会发现,那些最会惹麻烦的人,往往都x1引着最会照顾、最会解决问题的人靠近,他们能提供过多的需要,这些像是毒品一样,x1引着飞蛾扑火的圣母型人格,有需求有供给。

        如果你是个事事都能靠自己的人,这些取悦症患者就没舞台了,所以我穿越前就知道,你一定要有独自解决问题的能力,但不能真的解决问题,抢走舞台的聚光灯,把聚光灯留在那,给他们上台的机会,你会发现这样的人特别多,他们需要表现的机会。

        我低头看到他脖子,被小驷架着时划伤的痕迹已经不见了,再m0m0我的脖子,石素行割到的地方虽然看不到了,但手指头m0过仍能感觉得到浅浅的疤,我俩这京城首富也当得太窝囊了,轮流被挟持,也难怪他想杀人,连我自己当下都有想过宰了小驷。

        瑜看我m0着颈子,就拨开我的手指,轻轻吻了我的疤:「我不在乎。」他讲这句话气都吐在我脖子上,弄得我痒痒的。

        疤痕啊,首镇的肩膀也被我咬过。我动手扯了瑜肩头上要掉不掉的领子,往他肩膀上咬一口,只留下浅浅的牙印,问:「我能咬出一个永远去不掉的疤痕吗?」其实我舍不得用这麽大的力气咬他。

        瑜的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说:「好。」我大概了解自家狐狸的萌点了。他跟凌帝一样,童年都有被遗弃的伤痛,自毁让他们感觉痛,痛嚷他们感觉自己存在,他们对遗弃自己人有恨,对天地有怨,但他们只能在自己身上撒气。

        「我能黥我的名字吗?」我m0着自己的咬痕。

        「好,我本来就是你的。」瑜靠上我的肩膀,他的额头贴在我的脖颈,温温暖暖的。他看起来低眉顺目,柔软温和,这只温柔的小狐狸刚刚还在跟我讨论灭一个国、杀几个人,如果我没给他希冀,他真的要往大反派的路上迈进了。

        刺字涂墨,咬出齿痕,这两个我好像都做不来,但我现在在案上,信手拿起毛笔在他肩上写下「茴香」,看看自己的墨宝,十分满意,我吹了吹,希望墨水快点乾。

        「茴香……」瑜喊我的名字,声音就哑了。「别用吹的。」这声音说有多娇媚就有多。

        「原来你的敏感带在肩膀啊。」我在他耳朵边讲,以後我知道怎样一招推倒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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