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圈子里见过太多求人办事的大佬们,弯腰敬酒是家常便饭,酒局上被公然羞辱调侃,也是常事,有些摊上事的,甚至不惜磕头下跪,扇自己的脸……
一想到季平很可能也会被羞辱……
吴程程心口cH0U搐,心疼的不行,搂住季平的肩膀,紧紧的抱住他:“我一定随叫随到。”
她哭了,因为不想季平为了她的事再去求人。
季平却觉得这是她委屈的眼泪。
他问:“跟我让你觉得很委屈?”
吴程程埋在他脖子里摇头,不想他误会,“我一点也不想我们之间变成这样,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我从没有委屈过,我只是……”
“只是什么?”
抬起头,没戴眼镜的吴程程泪眼朦胧,看不太清他此刻的眼神,“我只是想你对我好点。”
“我对你还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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