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语,你怎么口是心非啊——”
他拖着长长的语调,望着满载的祝语,嘴角漾起动人的微笑。
“没…没有……”祝语不承认。
“还嘴y?”尤黎饶有兴志:“你下面的嘴可b上面的软多了啊——”
他为什么有这么多昏话?每一次侍寝都刷新祝语的底线。
尤黎总是与她办这事时很投入,他掌控全局,也很不知足,但对子嗣也不在意,而是…而是享受这个过程……
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就觉得怪。
尤黎一下又一下的C动将她的意识拉了回来。
“别分心,阿语,再敢分心就C得你下不了床。”
“……”
别的男子定也不会和尤黎一样满口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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