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寒风从殿门的缝隙里挤进来,吹得烛火摇晃。闻承颜赤裸着跪在龙椅上,膝盖抵着冰凉的锦垫,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粉。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的另一端系在龙椅的扶手上,整个人被迫挺起胸膛,将那对小巧的乳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已经硬了,红艳艳的两点,随着呼吸轻轻颤抖。

        殿下的大臣们垂首肃立,没人敢抬头。但他们都知道——他们什么都知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从龙椅上传来的。

        闻承颜咬着下唇,眼眶里含着泪,却不是因为疼。那泪是被逼出来的,是被羞出来的,更是被体内那物什折磨出来的。

        谢擎苍站在龙椅旁,宽大的手掌按着小皇帝的后颈,拇指摩挲着那一截细腻的皮肤。

        “陛下,”他的声音低沉,只有两人能听见,“该上朝了。”

        闻承颜浑身一颤。

        玉势还埋在他身体里。那是谢擎苍今早亲手放进去的,凉得他打了个哆嗦,可现在已经变得温热,被他的身体捂暖了。那玉势做得精巧,通体莹润,雕成如意头的形状,最粗的地方正正卡在他体内某处,只要他稍微一动,就能碰到那要命的一点。

        他是双性的身子。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谢擎苍是其中之一,还是最清楚的那个。

        那处生得娇嫩,平日里藏在两瓣软肉里,只有动情时才会探出头来。此刻那小小的肉芽已经硬挺着,抵在龙椅的锦垫上,每一下轻微的摩擦都让他脊椎发麻。

        “朕……”他开口,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众卿平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