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们开始在乎了。
不是在乎她这个人,是在乎她给他们的“宠爱”。那闪电,那疼痛,那羞辱,那些被强迫时身体不自主的反应——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竟然让他们生出了某种病态的依赖。
金兰又捏起一颗葡萄。
“完颜宗辅,”她轻声说,“你很有本事嘛。”
她的目光透过帐帘,看向远处完颜晟的毡帐。那两个人大概还在密谋,还在想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耶律大石。
金兰想了想,决定去看看那位新来的俘虏。
耶律大石的毡帐比普通战俘的好得多。金兰特意吩咐过——干净的褥子,暖和的被褥,一日三餐按时送来,还有换洗的衣服。除了不能自由出入,其他待遇堪比贵客。
金兰掀开帐帘走进去的时候,耶律大石正盘腿坐在毡垫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
听见动静,他睁开眼睛,看向她。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带着审视,带着警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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