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不着急呢,”她说,“不过可以先验验货。把裤子脱掉。”

        耶律大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他没有动。

        金兰也不急,只是托着腮看他,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带着欣赏,带着审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帐内的油灯跳了跳,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怎么,”她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没听见我说什么?”

        耶律大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按在自己的腰带上。那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每移动一寸,都要经历一番天人交战。

        金兰看着他那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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