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书字画这行,既要懂行,又要会鉴。刘掌柜思及双奴入门尚浅,请了一位积年的老生员来坐镇。如何鉴物、如何交人,双奴在一旁跟学。
待忙完一日。刘掌柜取出一方黑漆木盒,推到双奴面前。
“姑娘打开看看。”
双奴依言打开,里头是书坊的文契。她看清上头写着的名字,一时怔住,面上浮起不解与不可思议。
“双奴姑娘往后便是这文枢坊的大东家了。”
知她疑惑,刘掌柜缓声解释:“曾大人以姑娘的名头入了六成GU本,是给姑娘的开业贺礼。”
大半月前,曾越已动身往各州县巡政。这份礼,怕是早早备下的。
双奴捧着那方木盒,在怀中沉甸甸的。眼眶悄悄热了,她垂下眼,用力眨了眨,才没让那点Sh意落下来。
夜深了。
她坐在窗前,望着天边那轮将圆的月,一如他离开那晚,清辉冷冷。
桌几上有封信。她写了还未寄出。她抱紧怀中的木盒,贴在心口,提笔重新铺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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