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他的手按着我的后颈,往里送了半寸。我的喉咙被顶得一紧,眼眶里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现在谁碰不到谁?”

        他退出来,又进去,缓慢的,沉滞的,每一次都只进半寸,每一次都停在某个临界点,然后退出去。他在我嘴里进出,眼睛一直没离开我的脸。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彻底打开之后暴露出来的那个地方,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看着我的眼泪,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退出来,蹲下来,和我平视。

        “哭什么?”

        我没说话,眼泪还在流。

        他抬手,拇指擦掉我脸上的泪痕,动作轻得像在摸什么易碎的东西。但他的眼睛不是轻的,它们烧着,燎着,把我整个人裹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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