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听不见,下意识地试图压低声音询问。
但那失去听觉监控的音量控制并不精准,出口的话语变得极其轻微。
几乎如同气音,却带着一种茫然的近乎残忍的天真:
“怎么……一碰就漏水?”
他一边困惑地低语,一边甚至故意般地、更深地往那漏水的温暖深处顶弄了一下,似乎想确认那湿滑的源头。
齐朗被他这更深更重的顶入撞得猛地向前一耸,额头差点磕在门板上,所有哀求都被撞碎成了破碎的泣音。
他绝望地意识到,对方根本听不见,也……无法沟通。
这种被彻底隔绝在自己的恐惧和诉求之外,只能被动承受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
齐朗的哭泣和颤抖,在神晏如的感知里,变成了另一种无声的,却更令人兴奋的反馈。
他只能通过掌心下皮肤的细微战栗,通过怀中身体,每一次被顶撞时的紧绷和收缩,通过那不断濡湿腿根的温热液体,来“感受”齐朗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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