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和感受,与深渊的冰冷死寂同频。就像一条终年生活在极深海底的鱼,早已适应了那里的高压与寒冷。”
“当他被迫瞬间上升太多,触及到…某些他本该隔绝的温度时,身体和灵魂都会因这突如其来的不适配而感到…疼痛。”
梦将手心更紧地贴合在魇的心口位置,一股温和而奇异的力量缓缓渡了过去。
魇微微蹙起的眉头逐渐舒展,那突如其来的疼痛感似乎得到了缓解。
他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梦,灰色的瞳孔里情绪复杂难辨。
梦将另一只手悬在于渊的头顶,似乎也想给予某种安抚。
于渊却主动伸出手,将梦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头顶,仿佛在寻求一种确认或联系。
梦显然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于渊会主动触碰他。
随后,他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整个人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骤然化作无数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四散飞舞。
下一秒,那些绚丽的蝴蝶色彩迅速褪为单调的黑白灰,最终连同梦残留的气息一起,如同一幅铅笔画被凭空彻底抹除,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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