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毅话最多,从西南的山说到京城的城,从山匪说到官兵,又从官兵说到今夜这顿饭。田丹几次想让他闭嘴,都没能按住。
姒昭话不多,可每一句都分量十足。他和田丹聊西南局势,和江敛聊江南粮价,和季岩聊山里猎户如何过冬,每一句看似随口,实则都经过掂量。
江敛话也不多,可一张嘴,句句都像在逗乐。他拿田毅打趣,拿姒昭相貌说事,拿姜姒“不会说谢谢”调侃。田毅被逗得脸红,姒昭只笑,姜姒全然不理。
他也不恼,自己说,自己笑,自己喝。
秦彻依旧少言。
可江敛每次逗完姜姒,都会往他这边看一眼。
秦彻知道他在看,却始终不抬眼。
月亮升至中天,酒已换过三壶。
田毅喝多了,趴在桌上打起呼噜。田丹将他往身边挪了挪,让他靠着自己,继续与姒昭说话。
季岩不知何时离席,立在廊下,望着远处月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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