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要把人看穿。
然后他从案上拿起一卷明h的绢帛,递过来。
她接住,叩头,站起来,退后三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连夜走?”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是。”
他没再说话。
她推门而出,夜风寒凉,灌入衣领。她立在玉阶之上,望着远处沉沉夜sE里零星灯火,看了许久。
然后她上了马车。
“西南军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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