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坐在那里,记录笔停在纸上,那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两圈。

        我的人。

        她说不清那是保护还是宣告所有权。但在那一瞬间,她感到了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不是感激,更准确地说,是一种安全感。那种有人替你把所有的威胁拦在身前的安全感。

        她在心里给它贴了标签:任务讯号,目标展现出保护倾向,有利於渗透。

        然後继续记录。

        三、一间套房

        晚宴到了後半段,大卫喝得越来越多。

        她注意到他的状态在下滑——话变少了,动作变慢了,眼神有了一层薄薄的雾。她心里有了预判:今晚又要走那套流程了。

        散场的时候,她搀着他走出餐厅。他的重量靠过来,比前几次更重一些,她用了相当的力气才把他扶进车里。

        "去酒店。"他含糊地说。

        她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按导航到了滨海湾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门童迎上来,帮忙把大卫从後座扶出来。她走到前台,报了他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