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穆朝的手指碰到了花唇。湿的。很湿。从白杞站在门外的时候就开始了的湿意,现在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黏腻地糊在花唇间。而他握在手中的那根阴茎也硬得发烫,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和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汇合在一起,把整个会阴都搞得湿漉漉的。

        湿润的淫液沾在柳穆朝的拇指上,让他的手指滑过皮肤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柳穆朝的拇指沿着那条缝隙慢慢滑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力道不轻不重,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次滑过最顶端的那颗小小的突起时,白杞的大腿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紧一次。与此同时,他握着阴茎的那只手也开始缓慢地撸动,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上推都让龟头胀大一分,每一次下拉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柳穆朝的手指分开花唇,指腹按在阴蒂上,在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的肉粒轻轻地揉了一下,同时拇指按住龟头顶端的马眼,轻轻地碾了一下。

        白杞的身体弹了一下,像被电到一样,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把柳穆朝的手夹在腿间。阴茎和阴道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他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前面和后面的快感在身体里交汇,炸成一片白茫茫的空白。

        “别夹。”柳穆朝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低的,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夹这么紧,我们怎么拉票?”

        他说着,手指非但没有抽出来,反而往里又推进了一点。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滑进去,指腹擦过阴道口的软肉,那里的软肉立刻像有自主意识一样吸了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指尖。另一只手则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套在阴茎上上下滑动,龟头在他的掌心里一突一突地跳着。

        “啊.......”白杞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呼吸也乱了。

        他咬着嘴唇,试图控制自己的表情,但柳穆朝的手指在他的身体里弯曲了一下,指关节顶住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白杞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太强烈了。前面的阴茎也在同一时刻被拇指按住了马眼,一股尿意和射精的冲动同时涌上来,堵在龟头的位置,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当了十几年男人,从来不知道身体里会有这样一个地方,被碰到的时候能让整个骨盆都发麻,能让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能让大腿根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而现在,他同时拥有着两种性器官的快感,前面的、后面的,叠加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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