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在每一剑里释放那些他不能说出口的愤怒。
&叹了口气,戴上护面,看在他是好友儿子的面子上,“好吧。最后一轮。”
他们再次举剑。
这次棠绛宜更凶猛,每一剑都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力量,像要刺穿什么。
&看出来了——
老练的他不难看出眼前这个少年不是在和他对练。
是在和自己作战。
是在和那个无能为力的、被抛弃的、愤怒的自己战斗。
最后一剑,棠绛宜刺出,后退,剑尖停在前。
“Touché.”说。被你刺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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