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个疯子还是个几乎能让所有人为之倾倒的。

        不过路欲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林野也在笑,只是将嘴角的弧度隐藏在胳膊渗出的鲜血中。

        林野承认自己永远爱路欲。正是因为这份爱意让他能无限纵容身后这个男人,却也让他无时无刻不清晰...他不是路欲。

        路欲很恶劣,但这份恶劣永远建立在两人平等的关系之上,突破他们所有的身份和束缚。

        踩穴而已,路欲也做过。但他不会加上那一句——“别弄脏我鞋。”

        林野笑得难过,却也笑得肆意。既然如此,他只要当身后的人是一个需要攻克的对象就好了吧?一个披着路欲皮的“敌人”。

        ...

        林野牙关暂且放过了血迹累累的胳膊,收回手将瓶盖拧开,任由路欲的鞋头若有若无地刮过紧涩的穴口。

        在那声呻吟快要抑制不住时再次张口咬住胳膊,右手顺势向后一伸。小瓶倾泻,汩汩液体尽数倒向尾椎。

        冰凉的液体刺激得他战栗更盛,但林野还是尽量调整着身形,膝盖尽力支撑着身体,让润滑尽数顺着臀缝流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