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了,作为“奴隶”在主人路欲没有命令的情况下,甚至没有人敢来这个狭小的房间打扰他。

        床单在林野身下就没干过,墙壁上是他抓住的一道道血痕。前身滚烫炽热叫嚣着欲望,后方的跳蛋则还在穴内作祟带起瘙痒和酸涩...真他妈难受。

        那种感觉,就像身体里有一头暴躁的饿狼。它被关了几个月甚至几年,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迫切地想要冲出,掠食,暴走。只可惜它逃不出来,所以只能在林野身体中抓挠破坏,直至撕扯理智。

        “嗯...”

        林野翻了个身侧躺,墙壁被夕阳余晖映上温暖的橙色,将凝固的鲜血也衬得像装饰。

        他整整一天都没吃饭了,但饥饿感如今不足为道。林野知晓,他想“吃”的是人。

        双腿本能地夹紧被子,隔着大短裤包裹住精神了快一天的性器,随着腰身不受控地耸动小幅度摩擦着。

        情欲是相对好缓解的一部分,对血腥和暴力的渴望才是最噬人的。

        除此之外,林野也有奇怪的地方。

        他现在已经能清晰感知到信息素的存在,如今这个房间Alpha信息素的浓度已经快达到极限。也就是说,路欲绝对知道他易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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