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在男生喉结上又是用力一摁,路欲轻笑了声,
“看在你易感期的份上,我就当没听过这个问题。”
喉结太敏感,是任何一只雄性动物都不愿被触碰的位置,何况是林野多年训练造就的本能。
下一秒,林野再不收敛压制。顶着穴内震动肆虐的跳蛋,战栗的小腿猛得发力便向上冲,一个计划快速在脑中成型。
他要咬路欲的脖颈,像狩猎那样。如果路欲发起攻击,那他就狠狠咬下去,先抹杀这个罪孽再说。如果没有,那他就将咬合化作舔吻。
易感期间,杀戮和做爱林野必须要有一个。不然这个世界先扛不过去的是自己。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目光交错间一个狠厉,一个嘲弄。
唇覆上路欲脖颈时,林野只觉得那里一片冰凉。一如这个男人,傲慢间透着不似人的冰冷。
“嗯呃...”
不过触碰的瞬间,熟悉的电流再度传遍林野全身,顺着四肢百骸直击心脏。与此同时,乌木的信息素骤然开始暴走,疯狂涌动间像要将那放肆的青草铲除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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