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牙尖刺透皮肤的瞬间,林野在双重高潮下居然失了喘息。

        好痛,痛得他甚至险些没站住,还在战栗的双腿就要往下滑。奈何掐在自己腰间和脖颈的手根本不给他跌落的机会。那种姿势,更像是路欲从身后抱住了他。

        但两人都知道,那绝对不是拥抱。那是Alpha最极致的侵略,比进入身体操干还要恶劣。

        乌木的气息顺着后颈流淌,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不断注入,将信息素的“战场”从房间移至了林野的身体。饶是他,都有些受不住。

        这真的太疼了。不只是身体,更像是有人在挤压自己的心脏,试图把原本的青草赶出去,让乌木入住...那是被掠夺的痛感。

        可偏偏,硕大的性器还在自己体内肆虐,让高潮后的身体根本找不到机会休憩。这样极致的拉扯矛盾,可怕得林野大脑一片空白,失去思考...

        “嗯...”

        这一次,闷哼是路欲发出的。

        怀里的疯狗在无声地挣扎,就连不留余力地操干都止不住林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