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在绝对侵略下被无尽激发,化作一股股炽热的白灼喷射在林野痉挛不止的穴心。但操干依旧没停,随着动作被带出了穴内,混着林野分泌的汁液挂在穴口,滴落沙发。
林野的小腿还在蹬踢,剧痛和快感在绝对压制面前让他难得显得无能,他挣脱不开,也呼吸不上来。愤恨和无助让凶狠的语气也开始变得轻,清冽的声线控制不住地发抖,
“啊哈...路欲...疼。”
性器的动作没有止,只是减缓了些速度和力道,穿刺皮肤的尖牙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路欲微微抬了眼,舔掉了唇上残留的血渍。也许是乌木短暂地覆盖了青草,也有可能是林野难得用这样的语气说一声疼。
男人心下一动,扯着指间银色的头发将林野脑袋拉起来些,入目的果然如他所料。
只要欺负教训得狠了,林野反杀不成后就会哭。不多,就一点湿气。
但还是让路欲眯了下眼。有一点想帮他蹭掉。
林野抬眼望着人,路欲头上的星星闪烁了下,变作了两颗半。
只是半颗星,却让性器的律动带起更强烈的快感,顶得林野又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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